究竟是你改变了世界，还是世界改变了你？

这是一首歌的歌词，也是人们包括我问过自己很多次的一句话。向左与向右、进步与保守、理想与现实、未来与传统、激进与改良……对这一问题的回答把人分成了不同的样子。

人是什么呢？这似乎很难回答，但是有一点毫无疑问：人是复杂的。作为一个复杂的人，我常常体会到不同思潮在我心中碰撞产生的巨浪，好似永不停歇的海啸，冲击着陆地上任何自洽的理论堡垒。在思想的无尽汪洋上，漩涡、宁静、浓雾、艳阳、风暴毫无规律地涌现，时刻提醒着我混沌与荒诞是世界的本质特征。我总是感到这种矛盾性的存在。一个复杂的人，在这样复杂的世界里，如何自处？

是我改变了世界吗？这个世界的规则可曾有一条由我支配，由我捍卫？是世界改变了我吗？难道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提线木偶，毫无选择的傀儡？

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。我改变了世界，世界也改变了我。因为我就是世界的一部分，世界的一部分由我组成。改变我就是改变世界，改变世界从改变我开始。

2026年4月6日